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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三宰相——南宋史氏家族传(2)(32)

时间:2009-02-13 19:21来源:春秋 作者:郑传杰 点击:
智门寺因为有此前科,备受冷落,吏胥的科赋、骚扰特别多,寺况就渐趋衰败。直到嘉定六年,住持僧师哲向史弥远请求资助和庇护,史府发文毋许侵克,还让史涓(史浩之弟)的儿子史弥久,迁到象山管理智门寺的香火,这

智门寺因为有此“前科”,备受冷落,吏胥的科赋、骚扰特别多,寺况就渐趋衰败。直到嘉定六年,住持僧师哲向史弥远请求资助和庇护,“史府发文“毋许侵克”,还让史涓(史浩之弟)的儿子史弥久,迁到象山管理智门寺的香火,这样智门寺才重新兴盛起来。于是在寺后建立史越王千秋之祠、史越王夫人墓,有诗说:“石桥卧壁极轮困,玉碗金鱼感夙因。断蟋凄凉啼夜月,遗坟谁吊史夫人。”史弥远去世时,僧人为他在寺中设灵位,以念史弥远为智门寺振兴所作的贡献。
史弥远笃信佛教,自入仕后创建了很多功德寺。当时明州共有官僚建立的功德寺十一所,其中由史弥远本人创立的竟达五所:即大慈寺、妙智寺、辨利寺、宝华寺、悟空寺。
尽管史弥远建寺有着这样、那样的目的,但不可否认他对佛教的笃信,而且客观上推动佛教等文化事业的发展。
总之,史弥远相宁宗十七年,大宋国家发展平稳,至少无大灾大难,其年号一直为嘉定,这似乎也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
对于史弥远嘉定年间的所作所为,应当给予历史的客观的评价。
当时韩侂胄挑起北伐,致使兵败,在他企图再战再败时,史弥远加入了以杨贵妃为首的诛杀韩侂胄的活动,开禧北伐是韩侂胄个人企图建立盖世奇功而发动的战争,在当时宋金关系的背景下,对南宋是弊大于利的,它不将耗尽南宋几十年的家底,而且使百姓处于战争的灾难状态,却又根本不可能实现灭金雪靖康之耻的目标。所以诛杀韩侂胄的活动虽然带有一些个人的情感因素,但与国事相比是微不足的。史弥远恢复理学地位,将遭韩侂胄打击的理学人士召回到朝,继续用理学思想统领朝纲,促使了朝堂的团结,维护了内政的稳定。史弥远主张和议,反对轻易开边,他审时度世,实际上,在以一种务实的态度推进着一个凭借外力以屈金的方针,这一外力包括金人北面刚崛起的元人和史弥远企图利用的李全军队,看金人在元人不断功击下削弱以至灭亡,这看似无为实则是有所作为的,嘉定年间南宋没有将太多的人力、财力、物人消耗在宋金战争上,这对于南宋的社会和经济发展无疑是有利的。
史称:史弥远承韩侂胄的乱政,守法持重,礼贤爱才又惜名器,重视国防,戒开边事,可谓贤。
自嘉定二年起,史弥远就完全把持了朝政。自此之后,朝政几乎始终把持在一个以史弥远为首的鄞人手中,他们这些中除了史弥远,还有楼钥、宣缯、袁韶等人不断在参知政事、知枢密院事、同知枢密院事、佥书枢密院事、同佥书枢这几个重要的位子上徘徊,另外还有薛极和胡榘、聂子述、赵汝述合称四木,胡榘、赵汝述或为官四明或与四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也可以算是四明集团的人。史弥远的掌政,大量使用鄞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南宋因此进入名副其实的鄞人时代。
[1]]《宋朝纸币及其在文献通考中的纪录》
[2]《续资治通鉴》
[3] 《中日佛教交通史》
(7)激发名实之争
史弥远主政大量使用鄞人,由于受到各种外部力量的影响,鄞人内部出现了新的不平衡,继而渐渐地酝酿起了第二次分化,但这次分化由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时间长达十余年,从嘉定四、五年起有所反映到嘉定十七年,理宗立,直到济王赐死达到高潮。
说到底鄞人内部的分化是由史家内部首先发生的,后来发展到史弥远的老师、学生和亲戚。
史家内部发生分化的根源是宗法制度。
按照宗法制度规定,嫡子(即专指正妻所生的长子,《增韵 释嫡》口说:“正室曰嫡,正室所生之子曰嫡子。一曰嫡,敌也,言无可敌也。”)有继承父亲地位的权力,其在社会上的地位,庶子不能与之同日而语。庶子是妾所生的儿子,其地位,比嫡子低,他们不能承奉祖庙的祭祀和承袭父祖的地位。现实一点说,建祠和修谱也是为了明确家族内的继承权问题,许多权利和地位不是家族内什么人都有资格可以继承的,除了男性这个首要条件之外,还必须分嫡庶、长幼、贤愚,其中嫡庶是最重要。
史氏作为一个大家族,史浩之后家族中的许多权利和地位由谁来继承?
显然是史守之,因为他是史弥大的长子,史浩的长孙,而史弥远是史浩的庶子。
这样史守之俨然是史家的继承人,在家族中处独尊的地位,而其在社会上,只是一位普通的读书人,后来补荫成为一个普通的官员,史弥远就不同了,他在朝贵为丞相,所谓万人之上,一人之下,其地位之尊,除了皇帝,还能有谁可与其匹敌?可是在家里,他却被搁在一边,必须言行谨慎,显然有点难以承受。但这是宗法社会的规定,史弥远没有怎么大的能耐可以废除它,何况贵为丞相的史弥远,贵为四明大家族的史氏理应为社会,为别人作出榜样和示范,所以在宗法这一敏感的问题上,史弥远不敢大胆狂为,不敢越雷池半步。但每遇到家中事务时,史弥远总觉得不舒畅,而史守之也总是不给虽然在家低为庶子而在朝却又贵丞相的叔叔以面子,于是史弥远和他的侄子史守之之间的矛盾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这种矛盾使史家始终风雨不断。
庶出的对家族事务不能过问,甚至家族祭祖也长期被排除在外,这对身为丞相的史弥远来说难以忍受的。习惯于前呼后拥的史弥远,却被搁在一边,习惯于指手划脚史弥远,却不可以多说一句,这已经使史弥远够难堪的了,可是史守之还要给史弥远一点脸色看,史守之的态度一下冷淡,从来就不会用比较宽容的态度来接纳史弥远。他们因此互相躲避,两人很少一同出现在一个场合,在万般无奈,诸如儿子结婚、媳妇生子等等这样的一些家庭宴客上,两人一同出席时,史守之总是高傲以嫡系自居,从不正眼过这位庶出的三叔史弥远一眼,两人的不合日益加深,甚至到水火不相融的地步。史守之身上存在着的嫡庶观念总在作怪,所以史守之对史弥远,有时冷如冰霜,有时异常偏激,令人感到不近人情。哪怕是当着史弥远的面史守之也会在他自尊心的伤口上撒下一撮盐。这便也是两边难以水乳交融的主要原因。
作为庶出的史弥远,从小就生活在逆境里,为了维持自身的地位,为了不受人小觑,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为了拼命地否认自己庶出的身份,所以他一心要强向上,一惟努力奋斗,表现得比标榜嫡出的史守之更亮眼,可是现在自己贵为丞相,在家里还得受这分委气,是不忍,孰不可忍。
对此史弥远是十分清醒的,历史上血淋淋的嫡庶相争的事实,他必须引以为鉴,只有吸取历史中的教训,才能不致重蹈前辙。
相传甘肃、四川、青海等地的羌族人,是由吐谷浑率部从阴山南下,经河套南,度陇山,至陇西之地罕原的,并以此为抿点,子孙相承,向南、北、西三面拓展的,而吐谷浑也是庶出。 (责任编辑: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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